嗨呀

[温剑]指骨[上]

*雷请自退 ,作者本人脑洞据说很奇怪
*虽然我自己还真不觉得咳咳咳,自己的儿子什么的
*准备好就下滑吧

    沧海桑田一转眼,是是非非都叫土埋了个好。九界再大,英雄再多,也逃脱不了一抔黄土洒下,从此功过消。

    自那次大乱,逾千年,整个九界都变得连神蛊温皇这个一直自诩放下的人也不禁感慨一下变化之大,到底在棺材里头躺了太久,该四处走走了。

    首先建筑就很奇怪,都特别的高,四四方方,统一的白漆漆……看来自己真的要好好适应一下新的生活了。

    神蛊温皇摇着扇子,又慢悠悠的踱回了房间,生疏地拿起了扇子。

    哎,酆都月和凤蝶都转世了,梳头还得自己来。

    最近剑无极很苦恼,因为他感觉自己有点绝望,于是他用力的挠了挠自己的齐刘海,原本梳的整齐的刘海瞬间成了鸡窝窝,连着后面的马尾辫都有点松散。

    史仗义正在吐槽自家小弟史存孝带学校来的黄色小鸭,这会见剑无极把自己头发挠的蓬蓬乱,右眼珠子咕噜一转,就指着那头鸡窝刘海,

    “小弟啊,看,你的黄色小鸭有窝了。”

    史存孝今天擦眼镜的时候不小心太大力掰断了眼镜,这会努力地瞪着眼睛看:“二哥,这个不是鸭窝。”

    史仗义抢了史存孝桌子上的黄色小鸭就放剑无极刘海上,放完就溜,等着剑无极追他,然后两个人再来一场你追我赶。

    剑无极恶狠狠地把鸭子剥了下来,然后呢,看着史存孝关切的脸,然后呢,没然后了就。

    反正寂寞的史仗义跑去招惹大学部的网中人,然后成功满足了自己想被追着跑的愿望。

     燥热的夏天倒是一如既往地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唧——唧——”的蝉鸣声,剑无极有些恶狠狠地“喀吱”一口咬着手里的华夫雪糕,脆皮壳被折磨的四分五裂。

     但是剑无极烦躁的原因是因为最近新来的这个代课老师,年龄看着看不出来反正肯定是个老男人,天天穿着蓝色的衬衫蓝色的中裤还要戴个蓝色的帽子,连人字拖都是蓝色的带子。上课也不好好上有事没事就让他们自习然后自己趴在讲台上闭着眼睛养神或者是玩手机,有一段时间他们班一个男生得了痔疮带了个折叠床方便午休休息他居然就躺上去了还嫌不够软不够舒服?!

     其实说了这么多原因果然还是因为自己在年级里甚至于全校而言的“人气王”被抢走了一大部分的人气,毕竟女孩子们喜欢帅哥,虽然代课老师平时吧懒懒散散衣服也是要多随意有多随意,可是有一天不知道是谁偷摸着发了一张他的古装照片。

     依旧是懒散地躺在塌上的样子,可是那一身华丽蓝衣,面上的妖娆蓝色眼影,一看发质就很好的头发上罩着的蓝色帽子和纠缠的发簪……

     课间的时候女生们全都往办公室跑,她们大概都不记得她们之前一个劲地吐槽他的语速太慢上课想睡觉了,啊,女生啊。

      剑无极又厌厌地瘫在课桌上,脑袋里全是“神蛊温皇”四个字,今天上课,剑无极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注意到了神蛊温皇的手……今天的课是代课至今第二次看他拿粉笔,第一次的时候他在睡觉,只记得隐约听见了他的名字,神蛊温皇。

      但是今天才隐约地发现了自己心里的一阵一阵的感觉,跟个下落了似的,没有尽头地在落崖。

      神蛊温皇的右手小指……为什么……根部缠着的一圈红线……

      剑无极越想越感觉呼吸一窒,干脆开始睡觉。

      史仗义最近很好奇剑无极总是蔫不拉几的,自从那个神蛊温皇数学代课老师来了之后,剑无极总是莫名其妙的发呆,然后人也烦躁了很多,下眼周的乌青也重了很多。史仗义托着下巴,一脸哲学地问自家小弟“小弟啊,你和他一个寝室,他最近怎么了吗~——”

      史存孝关上了剑无极开的特别大的窗户,摇摇头,“最近剑无极晚上会说梦话,但是声音太小了,而且第二天他不记得…有一次他额头上都是冷汗,把他叫醒了,他又不记得了。”

      史仗义莫名感觉他在思春,真的,虽然他觉得这些反应根本不像思春。

      然后另一边女生唧唧喳喳的,飘了一句若有若无的“我感觉剑无极以后会被挥鞭子~!”,印得了一阵赞同和杠铃般的笑声。

      史仗义想,还是爱酱适合我,就开始期待晚上的见面,甚至开始掏出黑色小指甲油开始给自己上指甲油——之前的涂的有点抖,没涂好,今天好好补补。

     剑无极其实是没有睡着的,风声,蝉噪,人语,全都汇集成了一条尖细的长条刺进他的双耳,然后他就看见了,看见了已经无数次在梦里看见的——

     他看见他有一个很好的师傅,一个很棒但是太呆太耿直的师弟,一个有点顾人怨的师兄,在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紫衣的姑娘,很有点好感,但是她有一个蓝色的妖精一样的父亲,一出手就是大招……中间的,看不清,就看见了……自己手里的一根断指……小指……

     小指……!

     剑无极一抬起头来,睁开了眼睛,瞳孔一阵紧缩。

     有些僵硬的活动了一下自己,周边还是那个班级,史存孝还在刷题,史仗义还在补指甲油,其他的人都很正常……

     刚刚自己看见了,看见了好多……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只隐约地记着手上的一根断指。

     茫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分明什么都没有。

     课是神蛊温皇的,最近可能是因为到了重点部分,板书的次数变多了,剑无极又忍不住看着神蛊温皇右手尾指的那一圈红线,然后正面地对上了写完回头的神蛊温皇。

     神蛊温皇的眼睛并不很大,但是瞳色很深,黑的有点像剑无极小时候深恶痛绝的墨汁,剑无极对上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袋又是晕眩,然后带来尖锐的痛觉。

     神蛊温皇还在正常地讲课,只是在剑无极眼里他就是在故意地摇晃自己的右手,那只生的好看白皙的手上的一圈红线更是刺眼。

     剑无极想起来自己很小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过老家柜子里面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截白白的……现在想来,——

     剑无极现在只想回趟家,好在明天周末休息,希望自己收拾老家东西的时候有记得带它走。

     整个晚上剑无极翻箱倒柜,从某个柜子的小角落啪啦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木匣,积着灰不少,但是剑无极已经不管,带着一手的灰打开了匣子。

     是一截白色的指骨。

     晚上睡觉的时候,剑无极梦见自己和一个男人亲吻着,自己咬破了那人的嘴唇,然后那人反而微笑,然后用力地捉着他的双手拉过头顶…

     第二天剑无极清洗着自己的床单,脸上的表情有点羞恼,因为那个男人长的实在是很有点像神蛊温皇,剑无极拒绝承认!

     门铃声响起,剑无极赶紧晾好床单,开门,但是还很奇怪他记得越好的银燕是在下午,现在是中午。

     结果吧,一开门就看见了神蛊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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